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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生暮死一念间。
2017/08/22 (Tue)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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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20 (Thu)18:09

陈年旧事  (吴邪中心,隐瓶邪,有小花出没)


*各种胡乱捏造有,BUG多,慎入。
*看看题目你就知道结局了。
*作者文风各种诡异,剧情各种渣…我不保证没雷点,如果能接受的话…请看看笑笑就过好了。
*给所有期末考试考完的少年和@Mus大名是Musmus  的生日贺文,寒假要玩得欢快哟w


【一】


最开始吴邪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一声一声地传入耳中,进入到深层次的梦境中,不依不挠地要把疲倦的他给扯起来。
“天真,喂天真你他娘的快醒醒!受伤了还在这冰天雪地睡得这么香…呆会想起就起不来了!”
谁啊,真烦人。
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从梦里渐渐苏醒的感觉挺不好受,就像是从深海里满满浮出水面的过程,其中没有氧气,呼吸都困难,但还必须得醒过来。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想活下去就必须醒着,不为什么。
有冷冰冰的手指接触到了吴邪的脸,他一下子惊醒,想要跳起来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安安静静望着他的眼睛,给了吴邪一种错觉,似乎这世界上就他们两个人。
他就活在他的眼睛里。


“早上好~”有温软的触感在他脸上一抚而过,于是吴邪醒了。身边的姑娘笑着来擦擦他的脸,“怎么了?全都是冷汗,你做什么梦了?”
“没…”才一开口就觉得自己嗓子干得厉害,“梦到了一点…年轻时候的场景。”
“哦…”那姑娘也不再问,就端来热腾腾的毛巾往他脸上擦,“擦一擦吧,全是汗。”


度过了那段倒斗时光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昼夜颠倒,而且睡觉都要在把武器放在身边,不然不敢睡。这也没什么可取笑的,任何普通人经历那几年都会这样。一睡下去就有可能醒不来,任何时候都不知道背后有没有粽子,身边的同伴可能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那样的时候。年轻时还勉强撑得过去,觉得血是热的心还在跳,身边有人就可以一直走下去。但是走下去又能看见什么?是希望还是死亡?


过了这些年,吴邪终于习惯在有人触碰他的时候不再惊起,不再昼夜颠倒的睡眠,不再害怕一睡下去就醒不来。换句话来说,他终于习惯了过正常人的生活。
正常人的生活就是意味着他终于安下心来,不再寻找那些谜底那些过往,不必惦记着要替某个人记得他的存在,不用疑惑人心究竟是什么。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活着,这人生还长,得活下去才能知道会看到什么。
哪怕是自己独自活下去也无所谓,他记得这是某个人告诉他的。
……所以他就真的照做了。


吴邪娶的媳妇是很普通的女孩子,会撒娇会调皮,但却安分懂事,记得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绝不说。吴邪看那姑娘叽叽喳喳地给自己说今天要吃什么什么菜明天去哪儿哪儿玩时都忍不住走神。他原先喜欢安静,等在斗里呆过一通后又怕了那彻底的死寂,倒不如听别人不停的说话,这能让他神经放松。
真的,这世上没有比活下来更好的事了。


【二】


西泠印社这两年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吴邪自己都不知道在折腾个什么劲。直到二叔一声断喝,“你要等就一直等下去,等到老死也是你自己的事。别人会不会来,那又是别人的事!”他想了想就把那店托给了王盟,只在有空时去看看。到底心中还存了个念想。
也就只是个念想。
也许有天他当初的同伴会路过西湖边,会走进他这店里瞧瞧。那时他可能不在,但事后想想,也略感欣慰。
好歹这里也算个家,等着不来的归人。


王盟见了他有点惊讶地跑过来问老板你怎么来了?你身体还好吗?这店里有新进了些东西客人买了几件…末了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句,“这,这个月,也没人来…”
他等来等去都是这句话,也习惯了。就“哦”了一声,慢吞吞往外走去。年轻时倒斗受的伤太多,等年纪大就渐渐出现各种反应。例如腿脚不利索,每到阴雨天会肩膀酸疼,半夜常常会惊醒或者彻夜失眠。
但他都记不清是怎么受伤的了。回想起从前,似乎只想得起在火堆旁,胖子在帐篷里睡得正香,他和小哥在守夜,好像还说了会话,但是究竟说了什么…他也忘了。人年纪大了,以前重要的事都快忘光了。
只是一想起还觉得温暖,沾了回忆的光,觉得想想都热。


说起来有段时间他妻子曾半开玩笑地抱怨过,“怎么这么久了,吴邪你连句好听的话都没给我说过呢?好歹也说一句来听听嘛。”他抓抓头问什么算好听的话,姑娘转了转眼睛,笑着拿过来一本书。“喏,像这本书上讲的,用‘你的一生来为我’,或者是‘如果我不见了,无论到哪儿你都能找到我…’之类的话!”
他干笑了声摇了摇头,“不,那些话不吉利。”
那姑娘也没强求,笑笑就过去了。只有吴邪一人发了很久的呆。
哦,原来那些话是情话。
只讲给自己恋人听的话。


王盟见老板又不知神游到哪儿去了,寻思着要不要拍拍他,就见吴邪望着店门口不说话,他转过头去看,也愣了。
等了那么久,虽不是归人,但也是个…意想之外的人。
啧,命运总是开些纠缠不清的玩笑。


中年人还穿粉红衬衫未免有些太可笑,但这人不会。他外套是很简单的西装,领口却敞开,依旧是不变的粉红衬衫。
他的脸也还年轻,微微带笑的模样更是让人一时间回到过往,眼角的细纹不注意看根本不会发现,那些时光没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好像一切都没发生,所有事都刚开始。
只是当他一开口,那沙哑的嗓子提醒了吴邪现实的存在。


“吴邪。”解语花站在西泠印社门口,轻轻地唤,嘴唇微张,像是想笑,恍惚又是很悲伤的模样。
解语花能唱戏的嗓子,早在十几年前,就被斗里的毒气给毁了。


【三】


小说里大多写少年意气游江湖的日子,喝酒寻欢,醉梦人生,才是热血豪气。但到了英雄末路,轻狂不再的时候,偏偏就喜欢上了喝茶,以茶代酒,一醉方休。
只有酒是会喝到最后糊涂到一切都不清楚,眼里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但茶是会越喝越神智清明,想睡也睡不着。
他们在西湖边上的小茶馆里各要了盏茶,一点晕黄的灯光,略涩的茶水,老茶馆里还有人在唱小曲,唱当日风流何在,唱何人笑许一诺,唱年少不知情钟。


还是解语花先开的口,望着他叹了一句,“吴邪你老得可真快。”
“……”这是实话,没法反驳。
茶都凉得差不多了他还没喝上一口,多年前好像也是这样。胖子嚷嚷着要到西湖边的小茶馆喝两盏顺带听听漂亮姑娘唱小曲,他啧了一声便和胖子胡乱吹起牛来,那沉默的黑发青年在旁边一声不响地听着他们瞎聊,望着窗外发呆。等拿起茶喝上一口,早凉了。
怎么就觉得那时的茶水凉了喝起来依旧甘甜,而不像如今,凉了便觉得冷,直接冰到心里。


好歹也是发小一场,多年没联系后再相逢,怎么也得没话找话说。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解语花说说话,说说当下,聊聊如今,唯独不提过往。
有什么好提的,都差不多忘光了。


解语花倒是好耐性,问他记不记得小时候的新年,他一个人来老家,还是怯生生的模样,和周围的孩子都玩不到一堆,如果不是秀秀去拉了他进来玩,那年的春节恐怕就得孤零零地过了。
吴邪只把冷透的茶再喝了一口,“…有么?我都有些记不得了…小花你当时还是女孩子打扮吧,没趁机拍照真是一大损失…”
“呵,”解语花弯了弯眼睛,有细纹出现在他眼角,“我还记得,吴邪你那时玩疯了突然拉着我袖子说‘小花小花我觉得你穿粉红色更好看’。也不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
他再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和对面的人,白气升上来看不到他的神情,“结果不知不觉,就穿了这么多年了。”


所以说人老了也好,总有些好处。年轻时藏着不敢说的那些话那点小心思到现在可以像玩笑话一般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博君一笑而已。见一面少一面,说一句少一句,趁着还活着的时候不敢说不该说的全都说了,省得自己后悔。
“你还记得啊…”他叹了一声,看着对面的粉红衬衫,在黑色西装里露出一角,在暖色灯光下竟意外显得黯淡,过了时的承诺便成了玩笑话。


接着又是不约而同地转移了话题,解语花笑着问“吴邪你家媳妇也该有了吧,等到时候我亲自上门去包个大红包?”他意外地红了脸,摇摇头说不急,不过小花你还没成家吧?
“恩,我在等人。等习惯了,一时间不好改。”
“……”接下来又是沉默,长久的沉默。


茶馆里的小曲声,过客们的说话声,一两点泛黄的灯光,凉了的茶水,发小嘴角的笑容,玻璃上映出自己疲惫的那张脸……真是够了够了。
一时间吴邪有种“不知何时何地”的感觉,他只觉得心累,恨不得一下子把那些茶碗扫在地上,吼一声大老爷们伤感个屁,今天喝酒去,我请客。
靠,这种小孩子才干的行为,也只能想想了。


解语花又是一声轻笑,“吴邪,你真是…”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越来越像那时的张家小哥了。”
“哦…闷油瓶。”这个名字说出来意外爽快,没带半分迟疑。


寡言少语,没多少表情,常年在发呆,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少得可怜,可能下一秒消失也没人发现。
只是终究是不同的,张起灵那样子,只不过是因为和这世界的联系太少,连自身存在也无法确定,而吴邪是经历了那么多事后终于有些明白了,不说完全看透,只能说是明白了这个世界上他除了倒斗,除了在生死之间做抉择,除了看人心的复杂,他还有许多东西。
比如说像现在,和多年不见的发小喝几盏茶,冷了就冷了,总比没得喝好。


怎么说呢,没经历过是不会明白的啊,有些事。在冰天雪地没有热源没有食物寻找斗室所在地的感觉;在充满毒气的墓道里苦苦憋气都产生幻觉的痛苦;前后左右都是粽子,稍不注意就可能被抓住的恐慌;被困在寂静无声的墓室里,身边除了棺木就没了其他人,只听得到自己一人呼吸声的高度紧绷的神经;同伴可能下一秒就会死去,又可能一直在你身边的,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每天都不敢睡,怕睡了再也醒不过来,也没人收尸……
那些事情,没经历过是不会懂的。


人生有时候也像倒斗,也许进了那个斗室会看到各种明器堆积一地,恨不得全部带走。问题是最后有没有命带出去?还是就跟着那一地腐朽的财富留在冰冷的墓室里,慢慢窒息慢慢死亡,什么也得不到?
世上冒险者多了,可真正成功的,没几个。


吴邪只是个普通人,他有好奇心,有想追寻谜底的勇气,可他照样害怕死亡。
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在倒完最后那次斗后,他浑身是汗和血,分不清是谁的。宛如一场劫后余生,他真的觉得自己活下来就算个奇迹,张起灵在一边扶着他的肩膀,隐约感觉到了不对,便问了一句怎么了?
怎么了?要说的话也不能说得清楚的吧,说我想起了当初的那句“你们两个在一起,迟早有天一个会害死另一个。”说抱歉我不能继续走下去了,但我会记得你的存在。说小哥你以后好好的,失忆啊都没啥的,记得活下去就好……
真他娘的矫情。


吴邪张了张嘴,把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推过去,一拐一拐走出去一段距离后才开口,“散了吧,我们。”
不再去倒斗不再并肩而行不再生死与共不再执着谜底不再迷惑人心,就散了吧。
只要活着就好,没有音讯传来也无所谓,再次失忆也没什么,只要你活着,只要我还在。
那就会记得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经历过,但不再拥有。


年轻人看着他,还是波澜不惊的眼神,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不会给,只看着他,像要在脑子里深深烙一个印那样看着他,最后垂下眼,“恩”了一声,算是同意。
也就这样了。


在斗里能生死与共,等到了正常生活,谁都是各过各的。


之后便彻底断了联系,隐隐知道小哥还在跟其他人倒斗,胖子去了北京安定下来,而他在杭州过他的安稳生活。
这不是很好么,等到有天旧友路过西泠印社,身边已多了新的同伴,再招呼一声,再问候几句,那就够了。


做人不能奢望太多。短短一程相伴就好,接下来的路还得自己走。


吴邪搓了搓手,有点冷。他在漫无边际的回忆中,猛然想起年轻时看过的某本书上写,“当你爱上一个得不到的人,你会渐渐学着他的动作他的神情,企图把自己变成你爱的人。那么,你就不会陷入求不得的苦恋中。”
啧,说了一大堆半通不通的话,说到底还是得不到。


他只望了望还在微笑的发小,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小花,这些年你后悔没?”
后悔跟着自己一起去下斗,后悔毁了一副好嗓子。
“那么吴邪你呢?虽然你现在已经过安稳日子了…那你后悔过当初你追寻过的谜底没?”解语花挑眉反问。
“…不悔。”毕竟没经历过那些事,就不会遇见那些人。


“那就对了。”解语花叫来服务生买单,站起身来道,“就算约定只是说说也好,别人永远都不会记得你…你不去努力一下,怎么知道呢?与其什么都不会拥有,宁愿要个回忆也好啊…”
“恩?对吧?”


【四】


之后吴邪准备回家,家里有人在等他回去吃饭,热腾腾的饭菜,暖黄色的灯光,妻子含笑的容颜,这是属于他的小世界。
路上还碰见了个年轻人,背着个长包裹看起来像把刀一样,穿着连帽衫看不清脸,他觉得眼熟,就摇摇头走过去了,跟那年轻人擦肩而过。
这世界上相似的人多了,只不过没有谁应该成为替代品。


他就这么走过去了,也没回头。没看到那个青年转过头来望着他的背影,一直看着他离开。“知道平安就好。”怀着这种想法的人,不仅仅是他一个。
当然,他是不会知道了。


吴邪回了家吃完了饭,和妻子说了会话,告诉她自己在路上遇见了个老朋友聊了会天。妻子乘机问问要不要收拾一下从前的老照片,吴邪想了想还是摇头。
“不用收拾那个…说实话,我都不怎么敢去看了。”
看时光流逝,物是人非,天各一方。
他摸摸姑娘的头发,“啊,别动它。那算是…我的陪葬品之一吧。”
等到最后一把火烧得干净,才算了结。


接着便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吴邪家的灯是永远不关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说不准会有哪个突然记得回家的人来敲门。”又或许给他自己,留最后一点希望吧。
故事早就结束了,唯有看客多情,唏嘘一把泪。还不知故事里的主角都个过个的,平安无事,老死不相见。


哎呀呀这么说有点太无情了,凡事一场空这种结尾太叫人难受。那么稍微把时光回溯一点,还在故事正在发生的时候。
他们都还年轻,都有能力去追寻谜底,去面对人心也不会退缩的时候。


吴邪在一片寂静中睁开眼,帐篷里始终是黑的,他不知外面什么时候了。只听到胖子微微的鼾声,睡得相当香。小哥应该睡在他身侧,不过也看不到脸。整个帐篷里,他竟然起得最早。
一时间有些心慌,为了倒斗之类的事乱七八糟的操心好像都没了。只听见旁边人微微的呼吸声,只差一点就可以碰到。
这样多好,总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


只要能在一起,一切都不算什么。


这么一想他安心了,悄悄把脸凑过去一点,也不管别人听没听到,就道了声早上好。
“…恩。”良久后传来回应,张起灵睁开了眼睛往他这看,意外有几分迷糊,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样。
真是…一想起来就想笑。


“起来了啊小哥,我们走吧?”
“恩。”


那时他们都还年轻,那时他们谁都不知道以后,那时他们以为,一直走下去,就能看到终点。
他们都相信,不会分离。


FIN.


PS.各种渣,我想写中年人那种苍凉的心境…啥的,看看题目你们就懂我了(喂)。
总的来说只是想写一个“吴邪经历了那么多后,自己的选择和心境吧。”
嘛,我是觉得“凡事活下来最重要”,一般普通人都会这么想吧。
哪怕是吴邪和小哥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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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名什么的太费劲了
阿暮的文总有一种荒凉安静的美感呢~~~~~但是,拿这种风格的给别人做贺文真的没问题吗?!!!!阿暮就算写贺文也还是阿暮~
白餐叉 2011/01/20(Thu)18:53 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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